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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聿成穿了身休闲西装,没戴眼镜,眉眼在昏暗的阴影里更显深邃。
他修长的手搭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叩了叩。
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她在击剑上有天然的天赋,第一次来击剑馆时,他给她示范了很久,又安抚她说,没关系的,就玩玩,他不会出手太重的。
可两人第一次交手,她就挑飞了他手里的剑。面对他尴尬又不敢置信的神情,她歉意地俯身将手递给跌坐在地上的他,说:“不好意思,你说你玩这个很久了,我就没收手,没想到你这么菜。”
他苦笑,觉得丢脸又不可思议:“你真第一次玩?你诓我的吧?”
迟溪:“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
他没起来,盘膝坐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淡漠又别扭。
她笑着伸手去推他肩膀:“喂,你不是这么小气吧?不就是赢你一局吗?来,再来,我让你赢回来。”
她哄人确实是很有一套。
但实际上也就是“哄”而已,表情是温柔的,语气是舒缓的,只是,眼睛里其实是没有笑意的,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而已。
你不生气了,她不会高兴,你还是生着气,她也不在意。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对他的、是他们共同的独一无二的回忆。
如今,她竟然把这一切复刻在他人身上。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的玻璃天窗外照进,明晃晃的一束聚光,蒋聿成犹感刺目。
“薛茗,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半晌,他淡淡开口,无甚表情地敲了敲铁质的栏杆。
薛茗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先生风华正茂。”
蒋聿成轻哂,不置可否。
……
“我陪你玩也玩过了,你该告诉我怎么帮嘉嘉转校了吧?”迟溪仰头喝了口水,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