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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汀赶紧上前抱住他,知道岑鸣又做了噩梦。
江云汀心疼得不行,看岑鸣不说话,安安静静地被他塞进被子的样子很是难过。
他认真想了想,于是第二天便努力抽出时间,开始跟绣娘学着做手工,最后做了一个玩偶小龙送给岑鸣。
没有办法,他无法保证每次岑鸣被噩梦惊醒之后他都在岑鸣身边,只好做了个替代品。见岑鸣开开心心地接受了,江云汀松了口气。
只是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却隐藏着层层暗流。
岑鸣心里的想法无人知晓。
那段动荡不安的经历让他对江云汀的占有欲到达了顶峰。
他心里明白这是不对的,老师教导过他,每个人都是独立的,都应该有自己的独立意志,而他怎么能强求老师只对他一个人好呢?
但是他却忍不住地希望老师是他一个人的,小人们在心里不断地打架。
他不想让老师在繁忙的公务之外还为他担心,于是只能努力成长起来,至少不再让老师为他担忧。
年仅十岁的岑鸣弄不清楚到底他对老师是怎样的感情,但是二十岁的狼崽子心里清楚得不得了。
江云汀低头看着埋在他腹部撒娇的狼崽子,用手拨弄着他的头发。
他心里明白他喜欢岑鸣,却一直对岑鸣对他的感情打嘀咕。
主要是这孩子年纪还小,真的搞清楚了“爱”和“依赖”的分别吗?
不过现在他看到岑鸣对范青的反应,心里倒是安定了许多。
这两者其实并不需要划分得多么清楚,本来就是模糊不定的界限,是他着相了。
岑鸣撒娇撒够了,直接坐在地上抱着江云汀的腿,口里愤愤道:“云汀是不是喜欢范青超过喜欢我了?云汀袖子里的糖都是准备给我的,以后不准分给他了!”
江云汀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敲了岑鸣的额头一下,明明一点力气都没用,却看他龇牙咧嘴一副要碰瓷的样子,便顺着他又用手给他揉揉:“说的什么胡话?你与范青一同长大,如今他为大启守卫西北多年,还不值得老师一颗糖吗?都多大了还争一颗糖吃?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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