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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也着实会找靠山,一声一声的皇姐,叫的我心软。
罢了,留着总是有用的。
我屁股下的皇位还没有坐热乎,边关便传来消息,说是敌国近来在边界处蠢蠢欲动,似乎有意挑衅,大有要引起事端的意思。
朝堂之上,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分为两派,一边说,他们也只是挑衅并没有造成将士的伤亡,我初登大宝要以和治天下。
另一边则主战,说我泱泱大国,岂是他们可以随意挑衅的?
我被他们这些嗡嗡的吵闹声烦的脑仁儿疼,垂着眼看向立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祸璃。
不知,他是如何想的?
这事一时之间难下定论,我挥挥手示意散朝,明日再说,却把祸璃留了下来。
我同他走在长长的宫道上,随行的宫人远远的跟着,并未近前。
祸璃没有与我并肩而行,而是落了一步,在我的右后方。
「这事你怎么想?」我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他身子微微弯下,恭敬的行了一礼,「臣以为,可战。」
他其实高出我许多,我从前总被他抱在怀里,抬头看到他的下颚,我有时还会咬一口,以表达我当时心情。
可如今,我却能看到我的头顶,看到他的恭敬和生疏。
世人皆知大长公主曾十里红妆嫁给了一个太监,可世人也默契的忘了,当今的女皇其实有一个夫君。
自我登基以来没有人提起,包括祸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