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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玥便等着夫君!」
我笑眼盈盈的送他出门时,他还伸手拍了拍我的头,像安抚宠物一样。
切,拍的我不再长个儿怎么办?!
我在厨房忙了大半个白日,辛辛苦苦的为祸璃准备了一桌子的晚餐,极力表现我贤淑的一面。
可夜色如墨,菜已经凉的透透的了,祸璃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让人来回来通报一声。
我的心隐隐不安,热了饭菜,提着食盒,便坐上马车去找他。
到了祸璃值班的房间,他人却不在。我提着饭菜执着的等他。
直至宵禁我才看到浑身是血,一脸冷意,让人毛骨悚然的祸璃。
五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许是平日里我所见的他,太正常了。
今日看到他如十殿阎罗般的煞神模样,我吓得瞳孔骤缩,心跳如雷,颤着声音唤了一声,「夫君?」
祸璃抬头看向我,在烛火的阴影处,他幽暗的眼神仿若要把我撕裂般锐利。
我料想这血并不是他的,该是他审问时留下的。
屋外的下人没有一个敢上前搭话的,所有人都沉默的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我壮着胆子一步一步的慢慢向他靠近。
手抖得像筛糠似的扶着他,扶他坐在小塌边。
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一道血痕,该是用刑时不甚划到了,忙吩咐下人准备温水和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