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玩过男妓,但年轻时也曾在妓馆做过小厮,因此并不急着进入,只用指肚不停在肛口打转,时不时用力一按。淫穴被勾得酥麻不已,肉茎渐渐抬头,晶莹的肠液也从穴口滴落。肛口一收一缩,像是在邀请粗壮的阳具插入。
铃珠先是吃痛,又被磨得欲仙欲死,再加上病中眩晕,整个人都像是融化在了水里,连骨头都煮酥了。他像小狗似的哼了两声,刚要情动,忽然又闻到四人身上的汗臭味、田里的粪水味,呕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
老二这回乖觉,用手指滑进肛口动了动,觉得时候到了,就喊老大来“开苞”。老大连忙吐出红肿发紫的乳头,解开腰带,走到男妓的后面,对准臀缝,哧溜一下挤了进去。紧致的穴肉包裹住阴茎,加上高烧未退的热度,让老大猛吸一口气,憋不住泄了出来。浊流冲进肠道深处,凉得铃珠肠壁猛缩,像是不舍阴茎的拔出。
“这、这艳鬼果然厉害!”老大佯装惊诧,不想再兄弟面前丢人,可惜射过一次的男根再怎么抚弄也无法立刻勃起,于是故意让出位置。“唉呀,这一照面就吸得我头昏,你们可小心着点!别也着了这妖孽的道!”
老二也不着急,抓着铃珠的手撸动阴茎,正觉快活无穷,便对其余二人一努嘴:“没见识的狗崽子,吃你娘的奶呢!还不快肏死这淫娃荡妇,看看到底是咱们兄弟的宝贝厉害,还是小贱人的屁股厉害!”
老三老四对视一眼,都被老大唬住,谁也不肯先上。老二哼笑道:“大师都说了,咱们为民除害,做的越狠越是积德呢。你们两个怂货都怕被一口吸干,怎么不敢学三英战吕布,一块上呢?”见两人有所动摇,又缓缓道,“还担心玩坏了?别说这是个害人精,就是自己家养的猪啊牛的,哪个发起情不是胡天乱地?也没见你们怕过。”
二人本就心痒难耐,又不曾娶妻,对老二的话便信了九分。当即解开铃珠一条腿来,踮脚站在地上,身体摆成凌空横卧状,随后一左一右站定,把肛口扒开一个洞来,两个龟头谁也不肯让谁,在洞口挤来挤去。
老四先插进了一半,小腹紧贴着男妓的囊袋,大呼过瘾。老三急得也不顾章法了,用手拼命撸动自己的宝贝,另一手用力扒开肛口,龟头就顺着那一丝间隙硬挤了进去。
铃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悲鸣,疼得目眦欲裂。从小娇养的男妓何曾受过这种罪,只觉后穴被钝刀劈开,先前木马刑留的暗伤再度撕裂,又涨又酸,险些晕厥过去。
二人哪管其他,并排挤入后,又暗自较劲,一个比一个快地抽插起来。狭窄的肠道被强行扩张,彼此的阴茎又不断摩擦挤压,快感远胜于寻常欢爱。两人接连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听得老大又提枪上阵,啪啪两耳光打懵男妓,夹出稻草,然后猛地插进嘴里。
铃珠痛得冷汗连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横陈的玉体遍布爱痕,嘴里含着整根没入的阳具,后穴两根阴茎疯狂撞击,乳头也被老二扯成蚕豆大小。等老三老四先后射精,肛口被撑大到难以回缩,黏腻的白浊和鲜血汩汩流出。
数次陷入昏迷的铃珠,又被硬生生做醒,轮番上阵的四人毫无空隙,一直做到鸡鸣日出,才气喘吁吁地宣告结束。他们扛着嘴唇干裂、浑身青紫、肌肉痉挛的铃珠,像倒提着一只畜牲,志得意满地往田舍走去。
秦楼中有脸面的娼妓赎身,也有“出阁”的雅称。与之相熟的管事、女妓、男娼们,大多会略备薄礼,充作民间新婚的嫁妆。凡是成挂牌在一等席的红牌,楼主还将赏赐楼中三院的娼妓们喜钱、酒水,热闹程度比富人家的嫁娶也不遑多让。
责打万诚、铃珠出阁,不到一月间,秦爱已稳坐男娼馆的第一把交椅。他喝完一圈贺喜、献媚的娼妓、管事们的敬酒,已是未时一刻。大名鼎鼎的爱公子回了卧房歇息,天青跪在床边,为他脱靴更衣。
秦爱酒意上头,颇有些懒意,一指头戳中天青的额头,微笑道:“你这小子素来没个好心眼,白釉又被你扔出去做什么了?”
天青笑道:“主子明鉴!回主子的话,外头还有一堆不长眼的腌臜玩意,说是非要给您敬一杯酒、沾沾您的运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白釉自请去作好人,应付那群势利小人,可不关奴才的事!”
秦爱歪在榻上,就着天青的手喝了半碗醒酒茶,等酒意去了泰半,才道:“油嘴滑舌,怪不得白釉被你压着这多年。私庄一计,后续都是你去跟的,我前一阵子忙着调教新人,也不曾过问。今日一见那铃珠,竟换了个人似的,究竟如何,你快如实招来。”
天青便道:“回主子的话,铃相公那等心比天高的,女妓院里又何尝没有?奴才只是学着您从前的神通,先是收买了他贴身的小厮,又教一个酸儒扮成道士,哄骗了一群泥腿子把人圈养起来。等到几日后,再让那道士出面‘祛邪’,给男妓一个出逃的空隙便是了。
秦爱不由面露嫌恶,吐出一句“粗鄙过甚”后,叫天青长话短说。
天青轻轻打了自己个嘴巴子,又嬉皮笑脸道:“……之后,铃相公果然逃回宅邸。据宝信所说,不巧正撞上男妓笙哥的小厮哭灵,才知道那晚庄小少爷叫他过去,本不是为服侍自个儿,而是要应付一干打秋风的客卿、得脸的家奴。
借得人间二两风,填尔十万八千梦,这个世界有稀奇诡异的法术神咒在民间传承,源远流长。有走江湖女子画符祷告,喝符水刀枪不入,能胸口碎大石。有彩戏师能立绳入云,百般面孔,戏法惑人。神婆做法请鬼神附身,能过阴通幽冥。有扎匠念咒驱使纸人作祟。还有术士精通幻术,会奇门遁甲摆石头成阵,阻妖兵万骑。修真百艺在凡尘精彩纷呈,唯独不能得长生。……徐源长回忆说:“老头第一次找上我,说我骨骼清奇,头角峥嵘,要将一身破烂衣钵传我,只需要十两银子的拜师费用,我以为他是个江湖老骗子。”……(作者有220万字精品完本书《道门念经人》推荐,欢迎品鉴)...
魏淑丹回头看了眼李兰钧,敏锐地发现他神情不对,便喊道:“李大夫不如就此放弃,再跟下去,你吃不消。”闻言,李兰钧紧攥缰绳,咬牙道:“我没事,将军不必劝我。”魏淑丹挑眉一笑:“倒不是看轻你,然从未上马驰骋的人,一朝就要跟上急行军的步子,只怕你会受些罪。”李兰钧抿唇不言。魏淑丹见此,了然笑开,继续飞驰而去。她,魏淑丹,出......
童年时期曾经历过一场未解之谜的家族悲剧,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并驱使她进入心理学领域,希望能解开家族悲剧的真相。......
祁天远在夜里一次抄近道,结果被邪魅纠缠,倒霉事不断,欠下了一屁股债。无可奈何之下,和同样生活窘迫的好友吴成,冒险挖掘倭冢,岂料在盗墓掘冢的路上越走越远。......
杀手+特工+雇佣兵+商战。无金手指。一个在生物系获得顶尖学位的留学生为了赚钱,被迫卷入了美丽国三大巨头之间的纷争之后发生的故事。在纷争之中,他获得了顶美丽国顶尖财团的支持,敬请期待。......
俞舟遥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一朝背负了渣男欠下的巨额债务,上有老下有小,找工作还处处碰壁好不容易签约去了娱乐圈,首秀综艺就被当下正火的新晋影后处处针对,更离谱的是,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