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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站在徐祁舟旁边,他不和她说话,她也不和旁人说话。她只看着徐祁舟手里的烟,看那根烟被他抿在唇间的部分,以一根烟燃烧的速度估算着自己还能在他身边呆多久。可还不到一分钟,在烟抽到还剩大半根时,他就将它在墙上按熄往常不会这样的。楼梯口往里右转有一排水池,是保洁员用水的地方,她看着他走过去接了一捧水漱口这也是往常不会有的。
她想问,但知道这个人不会回答自己,她站在原地打着手里的打火机,火光一闪一灭,他跟这里相熟的一个男生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那个男生手里的烟还没抽完,搂着一个女生,应和完徐祁舟之后,继续在烟雾里吻住身边的人。
这种烟雾里的吻太轻飘飘了,气味比感情还浓烈。
她继续与这群人站在一起,没有人知道她是这么想的。被徐祁舟扔在地上的那没抽完的烟被她捡起来,用为了他买来的黑白配色的打火机点燃。
她抽了来这里之后的第一口烟。
不知道他为谁藏了半根烟的坏,又准备了半根烟的温柔。
好羡慕跟他接吻的那个人
那个被爱的人一定不知道捡来的间接接吻是什么味道。
第十一章+彩蛋
第十一章
从实验楼三楼往下看,一辆保安的巡逻车从体育馆那里往操场更远处开去,行政大楼外裹着一层爬山虎,趁着春天,赶在前几天落雨后,努力地将触须往更高处伸,几栋教学楼外粉刷的灰白色从低层往高层越来越不鲜活,太阳明明从上往下照,墙根却比天还亮。
徐祁舟在三楼快速地看了一圈,略去厕所,转而下了楼。
在他估计,符旗不会来三楼的厕所这个人太懒了,多一层楼都不想爬,但在一楼又会感觉不安全他只会去二楼。
实验楼每层只有一个厕所,一进厕所就是一堵阻隔视线的装饰墙,人从墙两边进去,一边是小便池,一边是隔间。徐祁舟没有刻意轻手轻脚,他手插在裤兜里,弯着腰,一边往里走一边窥探,终于从隔间底下的缝隙里,在最后一格里找到了一双因为听到有人进来而紧张到僵硬的脚。
男厕的隔间里都是坐便式马桶,徐祁舟在最后一格前蹲下来,看着里面一双手缓缓来到缝隙可见的地方,动作小心地拎着被褪到脚踝堆在一起的裤子,想要往上提。
徐祁舟没法不逗一下这个可怜的胆小鬼他在隔间门上扣扣敲了两下,再看缝隙里那刚刚因为主人手提的动作而穿回去的裤子,一下子停止了继续向上,牛仔裤裤管像被蹂躏过的幼儿用天蓝色画纸,惨兮兮地堆在小腿那一块。
“有,有人,里面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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