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焕说最好是用竹编的小盒,摆上两片荷花,上盛豆花,卖名改掉,叫作:一瓣心香一瓣荷。
听得丁小粥兴趣盎然。
他拍手:“等到了秋天,就洒桂花,兆头好。但叫什么?”
阿焕:“何须浅碧深红色书生们一定喜欢,下句是自是花中第一流。”
“还可以放梅花,竹叶,春天时就更多了,芍药,杏花,海棠……”
丁小粥说。
他在生意上一点就通,可不会作诗,无法像阿焕这样信手拈来。
阿焕在风雅上极有本事。
自住进来后,小小陋室被他装扮成新。
没动很多,只是床桌换个位置,在窗下挂张浅碧草帘,檐牙悬竹风铃。
再在案前摆个豁口矮陶盆。
盆中倒满清水,插一枝雪白栀子花,香气四溢。
阿焕说这叫水横枝。大约可赏。
这些都让丁小粥觉得,自己先前只是生存。
加入阿焕后的,才算生活。
关于阿焕的新主意,丁小粥拍板,说做就做,明天就做,不然夏日将尽。
阿焕:“不是没钱了么?得再攒攒钱。”
丁小粥躲进屋子,不许他看,从旮沓里东摸西找,又凑出一小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