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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从口袋翻出纸巾。
“谢谢、谢谢。”闫博成觉得她的忧郁很有些玩家的气质,试探道,“最近旅游旺季,好多都出游去国外,自己一个人出去玩?”
这是他根据大巴广播、车背挂的旅游杂志、其他人的旅游团服推测的信息,他自己当然不知道。
他连“自己”是谁,要去哪,干什么的,一概不知,只好套套话。
女人垂了垂眼睛,只是答:“家里亲人刚去世,出去散散心。”
闫博成心里“嘶”了一声,被堵得说不出话。
怪不得一身黑,还带白花,哪是忧郁,那是奔丧。
过犹不及,他只能尴尬道:“……节哀顺变。”
“唔,这么快就死人了?”稚嫩的孩童音从前一排传来,拖着尾声,一听就是刚睡醒。
闫博成一惊,忙问:“什么死人?”
“不是你们说什么节哀顺变?”套着兜帽的男孩打哈欠,他扫过眼前这群人,兴致实在缺缺。
他就不该答应会长来为过段时间的公会赛攒积分,公会赛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喜欢,一群人勾心斗角,游戏乐趣都少一半。
他指尖点着表盘所有旅客都配备专门的智能手表,由邮轮港提供,包括港口地图、登船流程指南、办理提示等,很方便。
但玩家的眼里,表盘之上还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屏,是玩家的游戏面板。
游戏面板可以悬空,但为了更有沉浸感,有的副本初始会做本土化,找一个副本内的物品做媒介。
男孩眨眨眼,过去整整十五秒,还是没有预测机位的提示。
他没看见什么讨厌的老熟人,或者什么有意思的人,这么明朗的局面,不选他选谁,主持人哪用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