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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锐利而专注,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内里的灵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张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欣赏和……某种决定性的意味。
“这架钢琴,”他说,“很配你。”
不是“你弹得很好”,而是“钢琴配你”。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赞美,将物的价值与人的价值等同,甚至暗示人的价值更高。
沐晚晴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被认可的欣喜,一丝羞赧,还有落落大方的坦然。
“谢谢。”她轻声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承渊直起身,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他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大衣。
“很晚了,我该走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但眼神里的温度并未完全褪去。
沐晚晴送他到门口。
他穿上大衣,打开门,外面的风雨声瞬间变得清晰。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下次,”他说,“想听点别的。”
说完,他转身步入了电梯厅。
门缓缓关上,再次隔绝了风雨声。
沐晚晴背靠着门板,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渐渐消失。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乌木沉香和清酒的淡淡气息。钢琴安静地矗立在灯光下,黑白琴键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