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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眼导航,前面不远处就是蒙兰市边缘的一个小镇,名字叫“溪口镇”,便点点头:“行,前面有个小餐厅,我们去那停。”拐过一个急转弯,果然看见路边有家挂着“山泉餐厅”木牌的小店——木牌是旧的,边缘都磨白了,门口停着两辆本地牌照的摩托车,车把上还挂着菜篮子。
我们下车拉伸了下僵硬的身体,韩亮扶着腰转了两圈,克兰琴揉着肩膀,克兰强和克兰俊则蹲在路边,拍着腿笑说“终于能歇会儿了”。走进餐厅,里面不大,就一张能坐十个人的大圆桌,墙角堆着几袋大米,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择菜,见我们进来,连忙笑着起身,围裙上还沾着菜叶子:“几位要点啥?都是本地家常菜,炖山菇、炒腊肉、腌菜炒笋,都是今早刚弄的,新鲜得很。”
我们也不挑,韩亮直接报了菜名:“来个炖山菇、炒腊肉、腌菜炒笋,再整个番茄蛋汤,要一大盆米饭,麻烦快些上,我们赶时间。”老板娘应着“好嘞”,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就传来“滋啦”的炒菜声,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胃里直叫。
菜很快上桌——炖山菇装在粗陶砂锅里,香菇炖得软烂,汤里飘着几片姜片,香气扑鼻;炒腊肉油滋滋的,配着青椒,看着就下饭;腌菜炒笋脆生生的,很开胃;番茄蛋汤熬得浓稠,蛋花撒得均匀。我们围着圆桌坐下,也顾不上烫,简单扒了几口饭,热乎的饭菜下肚,身上的疲惫消了些。韩亮吃得最快,一碗米饭很快见了底,又盛了一碗,边吃边说:“垫肚子就得吃米饭,面条不经饿。”
歇了不到二十分钟,克兰琴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提醒道:“风生,快一点了,再不走的话,傍晚就赶不到圣地安穆利斯了,晚上山路更难走。”我们点点头,放下筷子,抹了嘴起身,克兰梅还不忘把剩下的馒头打包,说“路上饿了能吃”。拎着提前备好的矿泉水重新上车,引擎再度轰鸣,越野车驶离小餐厅,顺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往圣地安穆利斯走,窗外的树林越来越密,山路也越来越陡,可目的地的方向,却越来越清晰。
越野车驶离“山泉餐厅”,顺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往圣地安穆利斯走,引擎的轰鸣声被山间的风揉得柔和了些。没开多久,坐在副驾的韩亮突然指着面前的导航屏,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语气里带着点意外:“风生,你看,导航标了四个打卡点,都是必经之路上的标志性岔路口,估计是怕我们走岔路——这山路绕得跟迷宫似的,没标记还真容易错。”
我抬眼扫了眼窗外,透过挡风玻璃,果然看见远处的路牌上用红漆写着“第一打卡点:鹰嘴崖”,字迹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再往远处看,那座崖壁从侧面望去,真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老鹰,灰褐色的岩石是它的翅膀,顶端尖尖的石块是鹰嘴,正对着天空,模样格外逼真。
我放慢车速,打了个转向灯,对着车里众人交代:“这样,每个打卡点我们不停车太久,克兰强和克兰俊,你们俩负责下车拍照,重点拍清楚路牌上的字,还有周围的地标——比如鹰嘴崖的形状、路边的树,确认路线和导航对得上就行,拍完就立马走,别耽误赶路,争取傍晚到圣地安穆利斯。”
“没问题!”克兰强和克兰俊异口同声地应下,克兰强还拍了拍手里的相机,“保证两分钟内搞定!”众人也都点头,克兰琴还不忘叮嘱:“哥,拍清楚点,别回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到了鹰嘴崖,车子刚停稳,克兰强和克兰俊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山里的风比刚才更凉,吹得两人头发都乱了,克兰强举起相机,克兰俊凑在旁边指挥:“先拍路牌,把‘鹰嘴崖’三个字拍清楚,再转过来拍崖壁,把整个‘老鹰’都拍进去,不然光看路牌记不住。”克兰强“咔嚓咔嚓”按了三四下快门,克兰俊凑过去看了眼相机屏幕:“行,清楚了,走!”两人前后不过一分钟,就钻回了车里,克兰强甩了甩冻得发红的手,搓着手说:“山里风真大,比城里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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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打卡点——溪流桥、老松坡、乱石岗,我们原本都打算照着“拍照就走”的规矩来,可真到了地方,却没忍住破了例。
到了溪流桥,车子刚停下,克兰琴就“哇”了一声,指着窗外:“这桥也太好看了吧!”那是一座青石板铺的石拱桥,桥身爬着绿色的藤蔓,桥下的溪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映着两岸的山影,像一幅流动的画。克兰琴背着相机就想下车,眼神里满是期待:“风生,我拍几张风景照,就两分钟!不耽误时间!”我看着她眼里的光,没忍心拒绝,点了点头:“快去快回。”克兰琴立马跳下车,举着相机围着桥转,“咔嚓”声不停,嘴里还念叨着“太美了,这角度好”,克兰梅也跟着下车,帮她扶着被风吹歪的相机肩带,姐妹俩笑得眉眼弯弯。
到了老松坡,更是热闹。那棵古松长在山路旁,树干粗壮得要两个人才能抱住,却不是笔直向上的,而是斜斜地横过山路,枝桠向四周伸展,像一只张开的大手,又像在跟我们打招呼。韩亮从后排探过身,拍了拍克兰强和克兰俊的肩膀,又朝着我和王思宁喊:“风生、思宁,过来合张影!难得见这么有意思的树,以后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留个纪念!”克兰梅也拉了拉我的胳膊,笑着说:“拍一张嘛,就几分钟,大家一起拍,多热闹。”我看了眼王思宁,他虽然没说话,却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靠在古松的树干上,嘴角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我们七个凑到树旁,克兰琴举着相机,喊了声“三、二、一”,快门按下,定格了这张带着松针影子的合影。
最后到了乱石岗,这里的景象和前三个打卡点都不一样——路边堆着一片乱石,大小不一,却不是杂乱无章的,反而像是有人特意堆起来的。克兰强刚下车,就蹲在地上盯着石头看,手指在石头缝里比划着:“这石头排列得不对啊,你看,这块大的旁边都围着小的,而且间距差不多,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有规律的。”
我也推开车门下车,蹲在克兰强旁边看了看——确实,这些石头的摆放太规整了,大的石头做“桩”,小的石头填在缝隙里,甚至能看出几排隐约的线条。可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怕耽误赶路,我拍了拍克兰强的肩膀:“先别研究了,克兰琴,你多拍几张石头的照片,从不同角度拍,把排列的规律拍清楚,回去再慢慢分析。”克兰琴点点头,举着相机绕着乱石堆拍了一圈,连石头的缝隙都没放过。
我们在乱石岗闹了两三分钟,克兰琴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语气里带着点急促:“快三点了,再不走傍晚就到不了了,得赶紧走了!”我们才赶紧收心,恋恋不舍地钻回车里,克兰强还在嘀咕:“那些石头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藏着线索。”我笑着说:“放心,照片拍下来了,回去仔细看,现在先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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