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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年6月15日复工DAY004,复工第4天。
日头刚过正午,蒙兰市龙皇区上岗村旁的荒坡上,风裹着枯草碎屑打在脸上,我们SCI调查团小分队的十三个人,踩着没踝的野草,终于到了案发现场。我(何风生)走在最前,刚抬手让韩亮把沉甸甸的勘查箱搁在平地上,身后王思宁正压低声音,跟克兰梅、克兰琴姐妹俩交代“留意坡上的植被倒伏痕迹,尤其是墓碑附近,别漏了任何细小的脚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像砸在石板上的闷雷。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声厉喝猛地砸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冲劲。我们齐刷刷回头,只见个穿藏青色警服的女人快步冲过来,二十多岁的年纪,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飞,眉头拧成个死结,警帽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到了跟前没等我们开口,就叉着腰大发雷霆:“这地方上午就封了!警戒线没看见吗?谁让你们随便闯进来的?证件!都把证件拿出来!”
戚砚辞刚要上前解释,我伸手拦了他一下——这姑娘火气太冲,先亮身份最稳妥。我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掏出SCI的黑色证件,递过去时语气尽量平和:“同志你好,我们是SCI调查团小分队,接到约翰局长的指令,专程来协助调查这里的尸骨案。” 她接过证件,指尖飞快地翻着,眉头依旧没松,眼神却不自觉扫过我们身后:宁蝶手里拎着的法医勘查包,周若彤怀里捧着的那本封皮磨损的旧书,都落在她眼里。她脸色稍缓了些,却依旧警惕地抿着唇:“SCI的?等着,我得跟我们队长确认一下,约翰局长没说你们今天到。” 说着,她掏出别在腰上的对讲机,按通话键时,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火气,像是觉得我们坏了她的现场保护规矩。
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滋滋响了几句,没等半分钟,远处就过来个穿灰色便服的中年男人,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裤脚沾了不少泥点。他到了跟前,目光一扫,就精准地盯住了我,脸上瞬间堆起笑,快步上前拍了拍我肩膀:“风生,可算等着你们了!一路过来挺远吧?你们就是约翰局长昨天特意提的那个SCI调查团吧?”
我笑着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众人:“对的,李队,我们十三个人,今早从市区出发,刚到。”
这话还没说完,刚才那女警察突然“炸”了——手里的对讲机“啪”地被她攥紧,指节都泛了白,脸“唰”地涨成通红,猛地转头冲着李队就喊:“队长!你怎么不早说?!他们刚才直接从警戒线底下钻进来的,我还以为是来这儿闲逛的村民,或是故意来捣乱的!这……这也太不打招呼了,我刚才跟他们呛了半天!”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有点发颤,眼神扫过我们时,火气比刚才还盛,像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警惕全落了空,又有点拉不下脸承认“认错了人”,只能把气撒在“没提前通知”上。
我见这阵仗,再僵下去也不是事儿,赶紧打圆场,冲身后的人扬了扬手:“干什么啊,都别站着了,各位,咱们赶紧开始勘查,别耽误了时间。”
话音刚落,就听见坡边传来周若彤的声音,带着点急促:“风生,你们快来看!这儿有东西!” 我转头过去,只见她蹲在离我们十来米远的地方,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碰着半埋在枯草里的青石板——那是块很旧的墓碑,碑身裂了道细缝,上面的青苔被风吹得褪了色,字迹都有些模糊,但凑近些看,能清晰认出刻着的五个字:周若紫之墓。
周若彤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和不确定,先是看向我,又飞快扫了眼身旁的周若汐,声音压得有点低:“这个人……不就是咱们周氏家族里,那个‘若’字辈的人吗?我小时候听我爷爷提过一嘴,说早年间咱们家有个姑姑,大概十来岁的时候走散了,再也没找着,好像……好像就叫周若紫。”
周若彤没等我们细问,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从随身的帆布包里翻出个棕红色的旧相册——那是她爷爷生前留下的,封皮都磨出了毛边。她指尖飞快地翻着泛黄的内页,翻到中间一页时停住,小心翼翼抽出里面一张卷了边的黑白照片:“你们看,这是我爷爷年轻时的全家福,最右边这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爷爷说就是若紫姑姑,当时她才八岁。”
我和宁蝶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小姑娘穿着碎花布衫,梳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眉眼弯弯的,仔细一看,竟和周若彤有几分像——尤其是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几乎一模一样。可宁蝶刚看了两眼,脸色突然“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眼神瞬间失焦,身子晃了晃,我刚伸手要扶,她就“咚”地一声直挺挺晕了过去,手里的勘查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镊子、放大镜滚了一地。
“宁蝶!”徐蒂娜惊呼着扑过去,跪在地上扶住她的头,我和周若汐也赶紧围上前,戚砚辞、戚砚舟兄弟俩已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旁边的女警察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张着嘴,看看突然晕倒的宁蝶,又看看围着宁蝶乱作一团的我们,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她攥着对讲机,对着我们就喊:“你们搞什么啊?!一来就出状况!这墓是你们家亲戚的,现在人又突然晕倒,你们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这儿添乱的?!” 她越喊越急,声音里满是焦躁,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看那样子,显然没见过勘查现场突然有人晕倒的阵仗,更没料到案子会跟我们扯上亲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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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喊得心头火也上来,本来就担心宁蝶,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才是添乱的!没看见宁蝶晕倒了?不想帮忙就站远点,别在这儿瞎嚷嚷,吵着人!”
正说着,徐蒂娜已经掐住了宁蝶的人中,指尖用力按了几秒,宁蝶的睫毛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撑着徐蒂娜的胳膊坐起身,眼神还有点发直,目光落在周若彤手里的照片上,愣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冷意:“那个女的……我认识,怎么不认识?不就是高中时总跟我作对,到处造谣我‘靠关系进重点班’‘偷同学东西’的那个贱人呗——她当时就跟我说,她姓周,叫周若紫。”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女警察的火气。她本来就憋着气,刚才被我顶了一句,这会儿听见宁蝶直呼“贱人”,火气“噌”地就窜到了头顶,猛地抬起手,指着宁蝶的鼻子就喊:“你说谁呢?!这里是案发现场!死者是你说骂就能骂的?什么高中贱人,你有没有点对死者的尊重?你们SCI的人都这么没规矩吗?!”
她越喊越激动,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周若彤手里的照片,指甲都快划到周若彤的手背:“这照片我得扣下!说不定就是你们跟死者有关系的证据!别以为你们是约翰局长派来的就了不起,在我这一亩三分地,规矩就得按我的来!” 语气又急又冲,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彻底没了耐心,把所有的烦躁都撒在了我们身上。
我见她要动手抢照片,赶紧上前一步拦住她,手臂一横挡在周若彤身前,语气也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平和:“行了!你别太过分!我们是约翰局长直接调派的,论层级,是你上级的上级的上级,你想干什么?”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墓碑,又转头看了眼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宁蝶,“这就是我们的办案方式——从人际关系查起,从线索关联入手,我们查案有自己的逻辑,不是傻子,不用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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