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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哪一年呢?”
“隆庆,三年。叶姑娘你……”
“哦,呵呵……”叶淮西笑:“我就是,就是前不久病了一场,好是好了,就是落下病根儿,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沈砚面上无波无澜,不咸不淡地道:“我有位表兄,家中世代行医,有机会可请他们帮忙瞧瞧。”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叶淮西魂不守舍,行到拐角处,一不留神差点跟对向拐过来的人撞上。得亏沈砚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才堪堪躲过。
一声清脆裂响,花盆碎了一地,茉莉花枝散落。
丫鬟早已吓得直哆嗦,连称“大人恕罪”。
本就是自己没留神,害对方的花盆被打碎,怎好反过来去怪别人。叶淮西挣开沈砚,连声道着“抱歉”,跑过去扶起丫鬟,上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这花盆多少钱,我陪你。”
丫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而惊惧更甚,竟“扑通”一声跪下了。
叶淮西:……
身后沈砚的声音淡淡响起,“打碎了花盆,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又冲撞了你我,若我们不计较还好,若是计较,这丫头恐怕再难在这府中待下去。”
叶淮西:这么不讲理的吗?要计较也是对方计较吧。
转念又一想,这是在古代啊,封建帝制,阶级、出身、长幼、尊卑……
去它丫的!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叶淮西扶起丫鬟,“你主人是谁,我去跟他讲,是我撞上了你,害花盆打碎了,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