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家这是压箱底的人脉都搬出来了。
她忍不住跑到一边给温穗打电话。
“……有点棘手吗?”
“非常棘手。我嘴还没张我老师就能猜出我下句话要说什么!她认识我们局长,那些犯罪卷宗肯定压不下来的,还牵扯到未成年,那家伙要不是死的早,半层皮都得给他扒下来。”
温穗苦恼地摁摁太阳穴,接着是声轻叹。
“那好吧,我去和他们说。你要是太棘手就算了,你也别掺和太多。”
“还算你好心。”
对方哼笑,带了几分惯常的戏谑,揶揄她几句就挂了电话。
周自珩本来不想掺和,没了温穗的人情,她就随便找个理由跑了,要是老师知道她原本是来给m做事的,她八成要被逐出师门。
m家那边,能攀扯到的最硬关系,绕来绕去也不过是通过温穗搭上了她这条线。原本估算着,这类纠纷总在可控范围内,以她的位置与手腕,足以在暗处将天平稍稍拨正,悄无声息地了结。
但是阴差阳错地对方还真的一物降一物,认识降她的。
数日后,周自珩在市局档案室门口“巧遇”了前来调阅材料的老教授。她已提前将筛选出的关键卷宗备好,装帧整齐,此刻双手递上,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敬重与关切。
老师把一辈子都奉献给刑侦事业,就有池泱这一个认的干女儿,两人是八字契合投缘,加上老人家又欣赏对方的韧性,让她破例认了干亲。
与此同时。
“还是那个案子吗?”
姜秋在转椅上抿着咖啡,看温穗在窗边苦恼地抓头发,对方在结束一次通话的间隙哀怨地吐槽道,
“对啊,打了两个月官司了,m那边非要送那孩子去坐牢,说无论如何她都杀了人,池家那边又咬死不放人。”
姜秋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