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瑶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昨日从庆安堂回来,我路上遇见了……遇见了五妹妹,她还夸我的玉簪好看,问我能不能借她戴几日,我没舍得……”
五姑娘沈清珞,是二夫人李氏所出,性子骄纵,平日里最是眼高于顶,见了沈清瑶这庶出的妹妹,向来是懒得搭理的,怎么会突然夸她的玉簪?
沈清辞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光凭这个,可不能断定是五妹妹拿的。”
“可……可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出别人了。”沈清瑶急得快哭了,“三姐姐,那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找找?”
看着沈清瑶泪眼婆娑的样子,沈清辞忽然想起刚穿来时,这具身体原主也是这般怯懦无助。她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敲了敲,缓声道:“你先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事我帮你查查,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尾带了点狡黠:“若是查出来,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清瑶连忙点头:“别说一件,十件我都答应!”
待沈清瑶走后,春桃忍不住问:“小姐,您真要去查?万一是四姑娘自己弄错了,或是故意……”
“故意什么?”沈清辞笑了笑,“故意引我去招惹二房?她还没这个胆子。不过这事,倒真有可能和二房有关。”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拿起一面菱花镜,镜中映出的面容明眸皓齿,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昨日三伯母丢金簪,今日四妹妹丢玉簪,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春桃恍然:“您是说,这两回事是连着的?”
“多半是。”沈清辞放下镜子,“三伯母的金簪找回来了,却让她在老太太跟前丢了脸面;四妹妹的玉簪若是找不回来,或是找回来的地方不对,倒霉的是谁?”
春桃想了想:“是四姑娘?可偷东西的是五姑娘啊……”
“傻丫头。”沈清辞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五姑娘是二夫人的心头肉,真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二夫人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少不得要找个人来顶罪,你说谁最合适?”
春桃这才反应过来,惊得瞪圆了眼睛:“四姑娘?!”
“正是。”沈清辞走到窗边,望着院外被雨水打湿的芭蕉叶,“四妹妹性子软,又没娘撑腰,真要是被赖上,怕是有口难言。到时候二夫人再在老太太面前哭一哭,说五姑娘年纪小不懂事,是被四姑娘教唆着拿东西,最后吃亏的还是四妹妹。”
“那……那二夫人也太狠了!”春桃气得跺脚,“就为了让三夫人丢脸,连四姑娘都要算计?”
“或许不止是为了三夫人。”沈清辞眸光微沉,“这侯府里,谁不盯着老太太手里的那点权柄?三夫人掌管中馈这些年,眼红的人可不少。”
全国百姓都在传,萧王季燕然武功高强,风流倜傥。 如此天潢贵胄,将来要娶的那个人,定然也是琴棋书画、煮饭烹茶样样精通。 寻常人家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萧王府内。 这日,季燕然偶感风寒,卧床不起。 云倚风亲自下厨,淘米摘菜,炖鸡汤。 片刻之后,萧王殿下抱病赶来,头晕眼花关切道:“下人都说你在厨房炼蛊,云儿可是又要杀谁?” ———————— 轻松架空,请多多支持啦。...
“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废话,难不成你会喜欢上一条狗?” “你怎么不说我早恋?” “韩以诺我谢谢你,你这一把年纪了也好意思说早恋呐?有那姑娘的照片儿吗,给哥瞅一眼。” “我喜欢的人,不是女的。” “…………等会儿,你让我冷静一下。” “哥,我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你。” “哦,我知……等一下!你说什么?…………来,韩以诺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TAG:伪兄弟,年下,略慢热 本文又名【我的弟弟不可能那么攻】【nobrother,nolife】【伪兄弟就要谈恋爱】等等。...
肖战和王一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肖战和王一博-彭晓雨-小说旗免费提供肖战和王一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伊士曼王国没有神秘现象。请乘坐四叶原野的浮云列车,进入哈洛恩多的里世界——火种与源能,旧神与新祇。繁星化身神民,深渊累骨为级。……乘客:“来不及解释了,快让我上车!”检票员:“说多少遍了,这里不收游戏券!”...
订婚礼上再次被抛下,唐瑜彻底不要相恋三年的周阮城了。可她又遇见了个楼西舟。海外楼氏家族知天下事,楼西舟身为接班人行踪隐秘,却随处可见他的手笔。他似乎对唐瑜很感兴趣。唐瑜专访结束后极尽回避,不想与他有染。某跨国会,大佬齐聚一堂,楼西舟现身引爆热度。台上,他深邃含情的视线精准与躲在长枪短炮里唐瑜的视线频频相撞,她淡静敬业接招。会后,匆匆离开的她,隔着人海接到他极具意味深长的电话。“我有个前女友——”“抱歉,你打错电话了。”唐瑜不想听。他紧追不舍,她躲无可躲,成了他女友。唐瑜偶尔会从楼西舟凝视她的深情眼眸里感觉,他不止在看她。婚后,唐瑜终于知道,楼西舟在透过她看已故女友。离婚协议书,是她最后想对他说的话。那年,国内记者圈笑传,有位姑娘为条不确定的小道消息追出国,就为采访他。楼西舟也兴起,想见见这位孤勇的姑娘,结果一眼沦陷。为这一眼,甘愿奉上余生。...
郁启明X裴致礼 **** 郁启明二十岁的时候赶鸭子上架,在百年校庆的舞台上演了性转的辛蒂蕾拉。 他穿着蕾丝的衬衫,覆盖住了他贴身穿的那一条八块钱买的已经破了个洞的老头背心。 那一天的午夜下了大雪,乔丰年摸他的手指,问: “公主殿下,你的手指今年冻疮不会再长了吧” 乔丰年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珠湿润,带着些情真意切的心疼。 七年之后的圣诞夜,郁启明陪同老板从巴黎匆匆回国,落地恰好遇到了S市久违的一场小雪。 那一天,他透过那一场小雪,看到了灯火烨烨处,乔丰年放下手里的酒杯,正微笑抬眸同对坐的女人愉快交谈。 *** 裴致礼在圣诞夜买了一束玫瑰。 他一个人漫步在岁月悠长的老街,并不妄想可以偶遇任何人。 郁启明在转角点了支烟,细碎的烟火在风雪里燃烧。 他抬眼,看到了一双清白细致的手,和一束浓烈的红玫瑰。 没有人知道,裴致礼远观过他的爱情,他静默无声地遵守道德和礼仪,耐心地等待了七年。 是一场旷日持久又独属于裴致礼的私人暗恋,也是一场与乔丰年你死我活的爱情战争。 从乔丰年的公主殿下,到裴致礼的星星玫瑰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