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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那句“慢慢享受”,便成了悬在赵彻头顶的一柄无形之刃,日夜滴落着寒意。
盐湖的风,带着冰冷的腥咸,刮过他愈发坚韧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虎狼丹的残余药力化作丝丝热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填补着这具身体长年累月的亏空。
力量在暗中滋长。
气血在悄然充盈。
这是一个绝佳的征兆,却也是一枚致命的催命符。
周围的盐奴们,动作僵硬地避开他,仿佛他身上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那些麻木的脸上,如今多了一丝畏惧和疏远。
远处,王二倚着一块黑礁石,既不叫骂,也不巡视。
他只是看。
那种目光,不是监工对苦力的审视,而是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计算着从何处下刀,才能最干净利落地剥皮拆骨。
赵彻埋着头,用破烂的铁铲机械地挖掘着黑泥。
他必须维持常态,不能显露一丝一毫的异常。
但他心底雪亮。
王二在等。
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等一个能将他当众打死,再从他尸体上搜刮“秘密”的完美机会。
又一次超额完成任务,赵彻拖着装满灵盐的筐子,走向交割点。
王二就站在那,嘴角挂着一丝不似笑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