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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压低声音,脸上露出阴毒的笑意,“那‘醉芙蓉’的粉末,无色无味,遇水即溶,药性霸道得很。只要沾上一点点,保管那小贱人丑态百出,当众发狂,撕扯衣裳都是轻的!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她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老爷就算再顾忌谢家,也绝容不下一个如此丢尽孙家脸面的女儿!桓家那边,更是……”
王夫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镜中的笑容冰冷而残忍:“很好。明日……就看你的了,务必,万无一失。”
“是!”
李嬷嬷眼中凶光闪烁,“老奴定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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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孙妙仪便被拉了起来梳洗。
张嬷嬷捧着一件月白色襦裙,忧心忡忡地看着坐在妆台前的孙妙仪。
“小姐……这……这也太素净了些,王府的寿宴,您穿这个去……”张嬷嬷的声音带着哽咽,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这身衣裳,比府里有些体面的大丫鬟还不如。
孙妙仪的目光落在铜镜里。
镜中少女,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眉眼间却沉淀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静。
她拿起一把半旧的桃木梳,沾了些许温水,极其缓慢而细致地梳理着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嬷嬷,正是要它素净。”
孙妙仪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湖面的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夫人送来的华服美饰,简直就是暴发户的穿着。
若穿这样的衣服去赴宴,定然会被那些世家清贵们彻底鄙夷!
与其这样,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并未用繁复华丽的发髻,只用一根通体素白、毫无纹饰的玉簪斜斜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