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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蝉打了个哈欠,道:“这孩子是不是饿了还是怎么着?”
孩子陈博正照顾得多,这些事他比她还清楚。
“不能够,六点的时候已经吃过一回了,白天阿姨也带她出去玩了,按理来说该困了。”
陈博正低声说,低头一看,孩子眼睛炯炯有神,还左右看看他跟闻蝉,好像在听他们到底再说什么。
“要不先别管,把她放在床上,说不定放着放着就睡着了。”
闻蝉想出个主意,说道。
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这么磨人,难为她上辈子的爹还能把她带大。
“不行,她放下即哭,没事你睡吧,我反正熬药习惯了。”
陈博正催促她赶紧睡觉。
闻蝉做过手术,医生可交代了必须得修养身体,不能熬夜。
闻蝉也实在是撑不住了,她刚要去趟洗手间,鼻子动了动,忽然问道:“哪里来的汽油味儿?!”
汽油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
陈博正对这种味道很敏感,他早些年出社会混的时候,没少听说有人下黑手浇汽油烧对头的家。
听见这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鼻子在空中闻了闻,“是外面传来的。”
“着火了,着火了!”
一声喊叫声也从外面骤然响起。
左右邻居都被惊动,众人纷纷出来一看,陈博正他们家四周围都窜起了黑色的火苗,火舌舔着空气,黑烟滚滚。
“哎呦,这不是小陈他们家吗?”
“这他们家人跑出来没有?快,快拿水来灭火!”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这时候了,各家各户虽然跟刚搬来没多久的陈博正夫妻俩不熟,可碰上这种事,纷纷都赤着脚,打水来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