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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警示自己步子要走得稳些才不至于摔了,但人轻轻松松得名得利,怎么劝自己都免不了要飘。
周吝就是这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他从剧组杀青顾不上人情寒暄吃那顿杀青饭,连夜坐着飞机赶回北京,旁人都说他看上去挺没良心的,周吝带他入行尽心尽力他从没什么笑脸,可江陵自己知道,他连五个月分离的思念都常常压不住。
到西山别墅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他没提前知会周吝,以为他今晚不在。
江陵摘下手表,想先上楼放行李的时候侧眼就看见坐在阳台的人,他身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人,二人唇齿纠缠。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五官十分清晰。
江陵站在楼梯上看了许久,直到确认阳台上的人就是周吝的时候,腿都有些发麻僵硬。
周吝很喜欢抱着他在阳台上做,说什么光都衬不出他的好看,只有晚上的月光能和他交融。
不轻不重,不会抢了他的颜色。
但他现在抱着的是别人,好看的也是别人。
“周吝。”
江陵的声音不高,但在悄然无声的夜里声音显得空荡有回声。
他没这么喊过周吝的名字,对面的人转头看见他的时候明显有些惊愕。
周吝拍了拍身上的人,那人乖乖地从他腿上下来。
“怎么不打个电话就过来了?”
三月的风里还是夹着冷意的,阳台的门一打开江陵就感觉浑身发冷。
他大概忘了,西山这里是他半年前让江陵搬过来的,只是他一直在外面工作,没住几天。
江陵面上还在维持着体面,没有理会周吝,只是侧头有点冷淡地看向躲在周吝身后的人,“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受惊一样,结结巴巴半天才凑成一句话,“江哥好...我来星梦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