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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承恩得报,每逢年节前,若家里有蓄余,也曾让他给白先生送条腌鱼或几个咸蛋。
白先生从不嫌他穷酸。
丁小粥默默在心底将白先生视作自己的老师。
好不崇敬。
而前两年,他满十五,别人家的哥儿这个岁数就开始说亲了。
他听说,村里一直有人想给白先生做媒。
他想象不出得是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白长庚。
白先生温柔、和气,还生得白净斯文,不似这乡下的泥泞荒瘠。
自此一别,不知哪天才能再见。
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
临行前,他跋山涉水而来,只为再见自己的心上人一面。
去年,丁小粥的母亲去世,底下还有一班弟妹嗷嗷待哺,丁家生活很是艰辛。
白长庚看在眼里,打算请他吃顿饭后,再让他拿些粮食走。
可丁小粥却不应他的招呼进门,仰起小脸,说:“先生,我是来向您道别的。”
白长庚一怔:“你要嫁人了?”
丁小粥耳朵红了,摆头:“我本家的堂叔来奔丧,说带我去省城找活做。”
白长庚皱眉:“怎么回事?”
丁小粥细细与他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