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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就是这样,我忍耐一段时间,爆发一次,然后再忍耐一段时间,再爆发一次。”
“但是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过,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循环、一直循环。”
“直到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之后。”
等房内又安静下来,何进才道:
“你妈说,你抑郁了。”
“嗯,其实我自己都没感觉抑郁。我以为就是,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状态,没有发现自己是抑郁。”
“你当时什么状态?”
“也还好,就是经常想我到底为什么要存在在这里,其实我没有动过自杀的念头,我当时想的是,要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的消失掉,没有来过就好了。”
听她说得不痛不痒,何进呼吸一滞。
“我当时觉得自己是比别人要惨一点,但是能接受,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后来......我妈有和你讲他们知道我生病后怎么处理的吗?”
“说把你送到一个军事化管理学校了。”
柏小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摸索着起身开启了家庭影院的灯。
“那就当是那样吧。”
“在那里的一年,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他不清楚这种机构的性质,但是也因为柏小枝妈妈说的那件事起了些疑心——她从那个学校回来没多久就试图掐死自己的弟弟。
柏小枝走到何进面前,抓起男人的食指往自己头顶左边的位置移。
食指跟着那只小手,摸到了一处长长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