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桌上烛光摇弋,有些晃了眼。
一个巴掌,两块桂花糕,半壶酒,心想这大约就是我新婚洞房花烛夜的全部了。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红烛也就不吹了,留着这点点火光还能照慰下,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抬脚要走时感觉头有些重,步履便变得蹒跚。
来到床边低眸看了看,阿平就躺在床边,留的那点位置恐怕没法挤不下我这小身板,要上床睡的话势必得从他身上跨过去。
一丝燥热浮上心头,并迅速在身体各处散开,暗想那桂花酒原来也是有后劲的。
身上这件喜服很繁琐,一层裹着一层又用腰带缠绕了很多结,我越解越感到全身发热,连额头都冒出汗来了。终于脱下喜服,立感轻松许多,就是那燥热还在。
我把衣服挂在了床的另一侧银钩上,然后从阿平的脚边放轻了动作爬上床,再半跪在床沿落下半边帐帘,回转头就撞进一双乌黑幽幽的眼眸里。
刚才我悄悄爬上来时有特意看了眼的,确定他是闭着眼睛,现在却乌溜溜的黑眼珠就这么定定看着我,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那股燥热有上升的趋势。
我怔愣着怔愣着,还举在那的手酸了,一个晕眩扑在了他的身上……
阿平依旧平躺着没动,眸光幽静湛然。可我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人仰马翻一团乱中我的唇擦过他脸颊的画面,不知是羞涩还是酒精的作用我的脸在瞬间便涨得通红。
开口时声如蚊蝇般小:“你还没睡着啊。”可不说还好,说了顿然觉得这床帐之内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脑中又闪过一句话——芙蓉帐暖度春宵。
黑瞳仁眨了两下,“我热。”
还热?他已经脱得只剩中衣了,连衣襟都敞开在那,我的视线顺延而下落在他那条褥裤上,立即惊回过神来别转目光。我这是怎么了?脑子里想得尽都是这些,刚刚甚至还幻想他把褥裤脱下来……
第5章 夜难寐
阿平可能是见我不理他,在我还在胡思乱想时他自个就坐了起来,头发散在肩上,很是烦躁地又去扯了扯衣襟,于是胸前裸露得更多了。
在意识到他下一步动作时我出自本能地阻止:“别!”可他没理我,还是径自将中衣给脱了下来,于是,当真是春光无限了。
白衣兜头而罩,将我呆滞的视线挡住,微微的汗湿气和之前就闻到的一股清冽气息揉在一起,莫名使我焦躁不安。等我把罩在头上的衣物给拉扯下来时,阿平竟凑到了我面前,吐气如兰肯定不能用到他身上,可那呼吸喷在我脸上脑子一浑沌就只想到这个词。
无意识地伸手一推,手下的滑腻感令我犹如触电般,只稍稍将他推离了些距离,却使我的视线不仅只在他脸上,脖颈以下的春光也控制不住地会去飘。
帐外烛光摇弋,帐内暧昧暖融,交替的呼吸声与如雷的心跳就像在谱曲似的,不止如此,他在被我推开后又抵近过来,在我的耳畔低声说:“还是很热。”
我也热……
身旁这人就像暖炉似的在将温度传递过来,尤其是此刻他呼气在我的耳朵上都有热乎乎的感觉。一咬牙,我侧转过脸想要把他再次推开,可那漆黑的瞳仁里暗光潋滟不说,他的好红好红,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在滚下来,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滚过锁骨、胸线、肚腹……
奸佞妻作者:斐什简介:渣爹为仕途巴结阉党,亲手将闺女许宛送给厂公左珩当玩物。传言,他奸佞狡诈,权倾朝野;传言,他变态暴躁,滥杀无数;传言,他恶癖劣趣,好虐美人。许宛连连摇头,“胡说,他什么事我不知道!”左珩垂眸缓笑,“宛宛,有一事我要坦白,其实我是个带把的。”第1回厂公有恶癖“谁?!”六角窗倏然开阖,恍若有道黑影掠进香房。许宛心下悸悸,快速...
扉间X泉奈。泉奈重生。 有点微柱斑。...
在好兄弟的追悼会上,白言笑出了声,差点没被人打死。 一路上,白言笑岔了气。结果乐极生悲,他当晚就遭到了报应。 他好奇地点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手机app,就被拉入了一个恐怖的轮回世界…… 恐怖无限流,解密、闯关,剧情流。 主角病的不轻,雷者慎入。...
公元7300年,银河新历1985年,人类早已离开地球探索宇宙,势力范围扩大至整个太阳系。而就在此时,一场名为“寂灭”的天灾。正悄然降临于世。“寂灭”从文明诞生就曾存在。它随着文明的诞生而诞生,伴随着文明的强大而强大。当它爆发之时,无形的能量.........
武灵被夺,修为被废,意外获得荒古秘境,从而脚踏凡域,刀破古神域……一代古武神,刀之所向,无人可敌。神挡杀神!魔阻斩魔!...
算命先生说是我天生贵命,掌花娘娘转世,有点石成金,统领花精树灵之力,待到长大成人,必可家门荣兴。偏偏十二岁那年我得了场怪病,高烧不退,总看到骇人的景象……梦里我遇到个婆婆,她说找手眼通天的高人可为我保命。小米收魂,起坛布阵,仙人讨封……从此我踏上征程,拜师父,研道术,求就是一个生。……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