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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低头嗅嗅,好看的眉不可抑制地扭曲到一块。
洗澡,我要快点洗澡,一遍不行,要两遍,对,至少两遍。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一脸呆滞地走进了卫生间。
洗好澡的泰京这才恢复了正常,穿着睡袍,对着镜子,镜子里清清爽爽的样子让他很是满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美男,你死定了。”对着镜子,泰京狠狠说道。
泰京整理了下睡袍,走出卧室,来到美男门前,虽然急于找美男算账,但是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破门而入的前一刻忍着不耐,礼貌性地敲敲门,等了一会,没有响应,这次更加不耐烦了,“砰砰砰——高美男?”
还是没人理睬,泰京气急地噘着嘴,狠狠扭了几下唇,就在他打算强行进入时,新禹房间的门开了。
泰京回头望去,他想找的那人正揉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白色衬衫敞着领口露出他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银白色的链条若隐若现露出银色的光芒。
揉揉睡眼,看清站在门口的人,美男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嘴巴张得老大。
泰京好像生怕被美男呵出的气体碰到一样,向边上闪了闪,嫌恶地瞪着他。
美男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眯着眼注视着泰京,好像累极了也倦极了,“有事吗?”语气虽然没有一丝被吵醒的不悦,但那因为睡眠不足而蹙起的眉和眼底黑黑的眼圈还是直接表明了自己此刻的心情,反倒让泰京觉得是自己做错事了。
看到美男半阖着眼一副随时就会睡着的架势,泰京的怒火竟然找不到突破口了,明明有好多话要说,但此刻却偏偏找不到头绪,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美男。
屋里的新禹在美男起来前就已经醒了,固定的生物钟让他即使再累再疲惫第二天也总能准时起床。
醒来的新禹看着睡在他怀中的美男,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熟睡的美男头靠在他的胸前,手臂紧搂着他的腰,更令人在意的是美男的腿还压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婴儿在母体里熟睡的姿势睡得香甜。
昨晚让美男帮他敷背上的瘀伤,谁知疲惫不堪的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也因为如此,新禹还光着上身,美男呼吸时温暖的气息带着湿湿暖暖的触感抚上新禹光洁的胸膛,痒痒的,让他再也难以入睡了,想要起床但又怕吵醒怀里的人。
新禹记得美男有低血糖,这种人特别嗜睡,就算醒了也是昏昏沉沉难以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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