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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一个大约八九岁的金发男孩站在门口,一脸戒备的望着他。
天祯怔怔的望着那个抱着一个破纸袋的孩子,孩子紧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戒备慢慢松懈了下去,他径自走到靠近窗口的墙角边,把手上的纸袋放了下来。
“如果你是想来偷东西的那么你已经看到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孩子淡蓝色的眼睛似乎很漫不经心的扫过天祯,然后他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从纸袋里掏出东西,“如果你是观光客那么你的好奇心已经使你犯了错误,你最好在太阳下山以前离开这个街区,天一黑像你这种人走在这里的大街上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虽然这里没有什么疯狂的种族主义者,但是在这个街区被杀死是不需要什么具体理由的。”
“这里……是你的家吗?”天祯似乎没有听见男孩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怔怔的用英语问。
“没错。”男孩很简短的回答,随即那孩子似乎又被自己的回答莫明奇妙的刺到了,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敌视望着天祯飞快的说:“你很奇怪吗?这里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却还有人住!要知道会在这种破房子里面放东西的人一定是白痴!在这个街区上行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曾在别的什么地方当过小偷的,不要说这间屋子的门有和没有没什么两样,即使是有一扇很坚固的门也有可能在自己面前被撬,所以在这个街区根本不会有人在自即家里放值钱的东西,更何况——”
那孩子猝然闭紧了嘴巴,但是天祯几乎可以一字不差的把他没有说出的话复述出来——更何况这里没有人有值钱的东西!
“你——住在这里很久了吗?”天祯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有一点艰难。
“我是两年前搬过来的,”男孩蹲下身把已经倒空的纸袋小心翼翼的叠好然后又站了起来,再说话时脸上的敌意虽然没有消褪但声音中的尖锐已淡了很多,“我和父亲搬到这里时发现这个房子是空的就住了下来,我们没有房东所以也不用交房租,这里虽然没有水电但至少我们也不用在去交水电费,所以我和父亲都很喜欢这里。”
天祯的目光从放在男孩脚边的刚刚拿出来的已经发硬的旧面包转到男孩身上的那件很肥很大的但已经穿了很多年的旧衣服上面,在这个街区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孩子的衣服永远只会有两种款式,一种是无论是冬夏都短得可以露出一节小腿的衣服,另一种是像那孩子身上穿的那种无论穿过多少年都还可以再穿很多年的衣服。
过了很久,天祯才很慢很慢地问:“你父亲呢?”
“喝酒去了。”男孩突然用一种很淡漠很平常的语气回答,
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天祯看着他,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吧?可是为什么他在这个金发男孩的是身上看到了一个黑发男孩的影子?那个站在那男孩身后的黑头发黑眼睛的孩子是谁?他认识他吗?
“你的妈妈呢?”天祯很轻的问。
“死了。”男孩很快的回答,想了想他又接了一句:“病死的,我和我父亲都很感谢上帝把她带走了,因为从我有记忆起她就一直病得很厉害,必须要靠吸一种白色粉末来止痛,但是到了后来连把那种药打进她身体里都不能让她舒服一段时间了,有一天她把很多的药一下子打进了自即身体里然后就被上帝带走了。”
吸毒……那个孩子的母亲吸毒!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在这个街区住的小孩十个有九个会有一个酗酒或者赌钱的父亲,或是一个吸毒兼做妓女的妈妈,可是为什么这个孩子会住在这间屋子里?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这里一点都没有改变,甚至连这间屋子收容的人都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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