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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孩子生下来后,容貌不至于露出破绽。
……
永寿宫。
沈知念倚在临窗的暖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狐裘毯子。
她微微闭目养神,手抚上了小腹。
三个月了。
跟怀阿煦时不同,这一胎似乎更安静些。
除了晨起时偶有恶心,白日里嗜睡些,倒没有太多不适。
是唐洛川调理得当,也是她如今的心境不同了。
沈知念已经是皇贵妃,地位稳固,母家得势。腹中骨肉带来的,更多是锦上添花的喜悦,而非如履薄冰的惶恐。
“微臣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唐洛川提着药箱,躬身站在几步外。
年轻的太医身着官服,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眉眼却精致如画。只是那双眸子里,总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
“唐太医来了。”
沈知念微微坐直了身子,菡萏连忙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
“微臣来为娘娘请平安脉。”
唐洛川上前,在软榻前的锦墩上坐下,取出脉枕。净手后,指尖轻轻搭上沈知念腕间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