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时候说的?他都没听见。
他的表情特别生动易懂,薛萌回答道:“阿娘罚你禁足之后,嬷嬷才布置下来的。”
“谢谢二表姐!”周瑭笑起来。
幸好有薛萌好意提醒,否则三日之后的女红课上,等待他的可就是一顿手板了。
小孩嗓音甜糯,薛萌抬手捋额发,挡住了微微泛红的鹅蛋脸。
周瑭踮起脚尖,观察她怀里的狮子猫。
“它怎么伤了?”
薛萌咬唇:“三堂弟在府里养了一群刁奴恶犬,见了活物便打。雪奴逛去二房的院子,不防被那恶犬咬了一口。”
春桃也为她抱不平:“二夫人简直纵得三公子愈发无法无天了,这回恶犬咬的是猫儿,若下回咬了小娘子,又该如何?”
“闭嘴。”薛萌横她一眼,低声道,“你是活腻了,还是想被发卖了?”
侯府里的小郎君里,大郎天生孱弱患有肺痨,二郎又有疯病,三郎薛环是最有可能请封武安侯世子的小郎君。薛萌身为堂姐,也奈何不了他。
放在心尖儿上的狮子猫被咬,她也只能流露出无奈之色,任满腔怒火郁结于胸。
周瑭把她的憋闷看在眼里,只佯装不知,轻轻摸着狮子猫的额头。
“它的腿会好吗?”
春桃笑道:“表姑娘您说笑了,雪奴敷的可是我家小娘子自己用的玉肌膏。清凉解痛,愈合快,不留疤,全京城用玉肌膏的高门,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周瑭眼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他一双杏眼眨呀眨,小心翼翼道:“玉肌膏和细布,可以分我些吗?”
春桃委婉相拒:“这恐怕……”
“不过是些寻常伤药罢了。”薛萌打断婢女,“给你,玉肌膏我屋里多的是。”
周瑭抱着玉肌膏和几团细布,兴高采烈地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