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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走进这个陷阱,只为了争取这些药。
管事皮笑肉不笑:“抱歉啊二公子,您要的那些药材已经没有了。”
其实那药单他连一眼都没看。
所有的行为,都是针对这个不该获得自由的疯子。明目张胆地刁难他,想要激他发疯。
库房里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几粒碎银被薛成璧攥得咯吱作响,折磨着人耳。
所有人都能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像从前很多次发生过的一样——暴怒、殴打、嘶吼、鲜血飞溅。
郑嬷嬷捂住了周瑭的眼睛和耳朵。
但等了半晌,什么都没发生。
周瑭扒开嬷嬷的手,看到薛成璧微微垂着眼眸,叫人看不清其中神色。
额角青筋不住跃动,分明是气极。
但他在极力忍耐。
薛成璧取回药单,薄纸在他手掌里攥成一团,回身便走。
管事和潜伏在暗中的家仆交换一个眼神,皆是疑云满腹。
这疯子睚眦必报,骨子里有股不要命的狠劲儿,而且发病时极端狂躁易怒,每每要血溅五步。
今日都挑衅到了这个份上,他竟就这么走了?
想起二夫人的命令,家仆丁巳壮着胆子,在薛成璧走近时,猛地撞了他一下。
这一下撞得极狠,薛成璧险些摔倒,怀中的竹簸箕一晃,掉了满地的木炭。
“脑子坏了,眼睛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