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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犯疯病了。这种人,就不该放出来惊扰别人。”
权倾朝野的权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更甚金口玉言。
于是阮氏最后的归宿,比沦落教坊司还凄惨万分。
回想起这段剧情之后,周瑭再看二房一家,也没那么爆炸生气了。
哎,二房这些人何必作死呢。
家宴上风起潮涌,二房三房暗里过了多少招,周瑭就动了多少次筷子。脸颊小兔子似的一鼓一鼓,直吃得肚子圆滚滚。
一边吃,一边把自己喜欢的、便于携带的小点心偷偷裹在手帕里,藏在袖子里,打算带给公主。
他小小一个团子,矮得只能探出桌子一点点,又远在纷争之外,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隐隐有一束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带敌意。
周瑭倏然抬首看向主位,老夫人正在侧身和嬷嬷低语。
错觉吗?
他差点就以为老夫人在暗中关注他了。
不过一会儿,周瑭就假装打瞌睡,和郑嬷嬷一起溜出了家宴。
在他离开半晌之后,老夫人也口称疲乏,退了宴席。
*
侯府举家团圆,清平院里,邹姨娘向薛成璧摔了一只茶盏。
薛成璧的脸颊被碎瓷片划出一道血痕。
冷茶飞溅,他辨认出那是昨夜他给邹姨娘倒的那一盏。
女人剧烈的咳嗽声中,薛成璧沉默地收拾好了茶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