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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璧沉默。
康太医说,他从未见过治愈狂症的病人。大多数病人都会被送到安济坊,与其他疯子囚禁在一起,直至在无休止的暴力斗殴中死亡。
针对狂症的药方仍在研制,其中许多药材只有重金才能购得,副作用未知,疗效微乎其微。
而且康太医推测,他身上的疯病,很可能不只狂症一种。
希望极度渺茫。
逆着光,薛成璧眉宇间的阴翳浓郁不散。
一只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小指。
“别担心呀。”
周瑭摇一摇他的手,笑容染了雪后暖洋洋的晴光。
“不管药多苦,我都陪你一起,总有一天会好的!”
隔着绷带,暖意丝缕蔓延。
薛成璧似是被烫到了,颤了颤,没有抽离小指。
疯病是他不幸的开始,他短暂地心存希望,然后日渐麻木,变得无所谓,甚至自暴自弃。
然而这一刻,曾经泯灭的光亮在他心中重新燃起。
他想要治好疯病,做一个“好人”。
因为孩子的期待,他也隐隐期待起了治愈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