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六以为他心虚,不依不饶道:“你一个小娃娃当不了证人,须得我亲眼见了才作数。”
“你真的要看?”薛成璧似笑非笑。
韩六不耐烦:“别磨叽了,快……”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陡然按在韩六眼前。
因为瘦,薛成璧的手指骨节格外分明,显得骨感有力。五指大张,似乎轻易就能把韩六的头颅捏碎。
苦涩的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压抑得令人窒息。
手心里,狰狞的割伤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处好皮肉。
韩六脸上骤然失了血色,退了半步。
其他小郎君也陷入了沉默。
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们,连做重活的粗糙的手掌都没怎么见过,现在却看到了这样一只饱经磨难的手。
他们府里的庶子,可不像薛环的庶长兄这般凄惨。
薛环这个嫡子做的,未免也太过残忍。
几个善良的小郎君,不着痕迹地离薛环远了些。
薛成璧徐徐扬起手腕,就要展示手腕处那道丑陋的疤痕。
一双小手忽然伸上来,紧紧捂住了那道疤痕。
“不要再看了。”
周瑭杏眼水汪汪地望着那些小郎君,嗓音里软软的满是恳求。
“阿兄们行行好,二表兄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欺负她了……”
小郎君们本来只想凑热闹,没想闹得这么僵硬。现在听了小孩这番话,心下都有些愧疚。
“小妹妹别难过啊,阿兄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