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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林南朝不想死的那么难看,不想闹得那么大。
牙齿咬在手腕,没一会唇边便漫出血腥味。
夏遥还记得我吗?
如果可以,还是忘记吧,或者恨我也可以,知道我死后会松口气的那种恨。
不过夏遥可能根本不会知道我的消息,我们在四年前就已经没有缘分了。
本来还想再努力点的,想做出点成绩,达到不能让傅荣控制我的处境和地位,有了自己的一点底气再回国。
看来还是等不到。
失血过多让他意识恍惚。
墙上的钟表走呀走,每一秒都有短暂的定格,就像为这个时刻的新生停留,又或是在为谁的死亡哀悼。
再过不久,某一秒的停顿,就是在为自己哀悼了。
这个时间,夏遥那边应该是早晨五点四十左右。
昏迷前的最后几秒,他在想——遥远的天边外,朝阳升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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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很久之前写的发出来了,算是他们双方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吧。
# 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