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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苏和婉见苏枕寄被绑住了手脚,眼见要被带走了,也着急起来,咬咬牙将袖中的最后一根铁钉扔了出去,这一下又快又狠,正中那老妇人的膝盖,那老妇人扑通倒地,带出一声惨叫。
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那老头已经跃出了数十步,苏和婉也顾不上还下着雨,着急忙慌地追了上去。
苏枕寄被他扛在肩上,腰腹部的疼痛变得更加剧烈,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一辆马车迎面而来,他心中一凉,心说不会是这两人的同伙吧,想挣扎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
片刻后苏和婉终于赶上,抬脚就踢向老头的手臂,老头忙着抢人,慌乱间没拿柴刀,此时被苏和婉的拳脚打得有些招架不住,便将苏枕寄随手丢在路边,和苏和婉交起手来。
刚刚掠过的马车此时停在不远处,还跟着五个佩刀的随从。车内坐着一位贵妇人打扮的女子,模样端庄美丽。她掀开帘子,明显是听到了打斗声,叫了声:“阿四,你去看看,是不是又闹山贼了。”
前面马背上的男人应了声,很快便返回,说:“夫人,好像是绑了个小姑娘。”
夫人眉头一皱,说:“这些山贼越发丧心病狂了——阿四,你和公子一起去,救人要紧。”
苏枕寄被雨淋了个透,手脚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头还被一个布袋子罩住了,鼻腔里都是潮湿的泥土味道。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听见周边的脚步声纷杂起来,只以为是那两人的帮手,心中越发担忧苏和婉的安危,强忍住伤处的疼痛想挣开绳索。
他正努力着,突然听见一声裂响,手脚上的绳子像是被什么割开了,他受了一惊,猛地向后一躲,却被安抚似的拍了拍肩膀,随即听见一个少年人的声音,说:“你别害怕,没事了,我不是坏人。”
苏枕寄一愣,任人将头上的布袋拿开,看见一张俊秀的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神一转,看见苏和婉也跌坐在一边,慌忙间就要爬起身,却被对面的人扶了一把。
这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丝毫不在乎自己也淋湿了,反而脱下了氅衣给他披上,还这么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听见身侧人叫了一声“公子”,才回过神般,忙说:“你家阿婆也没事,别担心,你们都受了伤,不如先上我家的马车,治伤要紧。”
苏和婉此时踉踉跄跄地追上前来,有些慌张地摸了摸苏枕寄的手,问:“没事吧?”
苏枕寄看向她,额发都湿乎乎地贴在脸上,跟她摇了摇头,因为伤处剧痛不止,人也微微弯着腰,整张脸已经没了血色,看着更为可怜。
马车旁的仆从送了两把伞过来,那位小公子撑开了伞,似乎不大好意思,小心地靠过去,将苏枕寄罩在伞下,还特意在两人之间留了些距离,才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说:“要擦一擦吗?”
苏枕寄还披着人家的衣裳,因为疼痛头脑都不清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接了过来,按苏和婉教的那样,很生疏地作了个揖。那个小公子也淋透了,脸上还挂着雨水,眉眼明朗,很愉快地跟他笑了笑。
苏和婉道了谢,将哄骗那对夫妇的说辞又搬了一遍,但是仍然拒绝了跟随他们回去疗伤的邀请。
刚刚被叫阿四的高个男人撑着伞,看着伞下的苏和婉,开了口,说:“两位大概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我们柳家的夫人,我们夫人心软,看不得山贼肆虐,这才出言相请,还请两位不必担忧。”
苏和婉一愣,问道:“哪个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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