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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身的记忆里,5角钱相当于参加一次婚宴的礼金钱,能吃3碗馄饨。兑换一下,大概是几十年后的30块到100块之间,一些未来的乡村兽医给难产母牛接一次产,差不多也是这么多钱。
将旧钞票在指尖抚平,她喜欢地翻来覆去看。
5角钱上印的是正劳作的生产女工,这一版的钞票上印的人都是劳动者,像女工、女农民、女拖拉机手等,最大面额的钞票上印的是各民族人大团结,所以10块钱也被称为大团结。
给20头难产母牛接犊,她就能赚到一张大团结了。
知青们在大队上干一个月,大概赚二十多块。那岂不是她接犊40次左右,就能赚够知青一个月的工资了?
如果又能赚工分保底月薪,还能赚单次的接诊费,她岂不是比其他知青们都更赚钱?搞不好比那些留在城里的工人赚的都多呢。
而且在草原上虽然菜品粮食不多,但买肉应该没有那么难吧?说不定等有钱了就能去场部买肉吃……
林雪君干咽一口忙一边仔细将钱折好收进口袋,一边跟大队长道谢。
大队长点点头,起身对室内所有知青交代道:
“雪停了,女同志跟着女牧民们去铲雪,男同志跟我去清路。”
大家应声后一齐去穿袄子,大队长又忽然想起什么般,回头问林雪君:
“你之前做过几次昨晚那样的接产啊?”
“……”林雪君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稳妥地根据原身经历去回答:“昨晚是第一次。”
“完全是靠书本?”大队长吃惊不已。
在他看来,只读书不实践的都是假把式,是纸上谈兵,最为坑人。怎么在林雪君这里,0经验就能成功救活都准备送去屠宰的牛了呢?
是他四十年人生终于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还是昨晚纯属长生天保佑,牧民和林雪君一起遇到好运气了啊?
回头铲雪通路了,去场部顺便问一下林雪君同志的具体情况,看看是不是家学渊源。
在大队长转身率先出门后,林雪君抹了把汗,幸亏昨天晚上不是一场外科手术。
助产毕竟没动刀,都是手测手摸的技术,说是看书上学的,尚且说得过去。
要是直接动刀,那就难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