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惊霆把恢复力增加到了35,他发现治愈卷轴的修复速度,跟自己的恢复力有很大联系,如果恢复力强化到非常厉害的程度,一些小伤应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自愈。
然后他各加了2点在体能和速度上,又买了5个治愈卷轴,最后剩下546的积分,打算留着备用。
现在他的六项身体数据分别是:体能42,速度42,恢复力35,精神力32,智力19,幸运7。
他觉得精神力、智力和幸运对他没什么用,所以1点都没加过。
本来连杀三个等级比自己高的人,一下子拿到了6800的积分,他以为可以干一番大事了,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乔惊霆很是郁闷,难怪舒艾说,要存到洗神髓的3000积分并不容易,因为实在用得太快了。
他以后想靠杀等级高的人赚积分也不太可能了,杀死等级比自己高的人,同一等级只有第一次有奖励积分,也就是说,他以后再杀3、4、5级的人,都不会再有奖励积分,除非他自己达到了3、4、5级,吞噬同等级的人时,才会有固定的1000积分。
整个新手村,只剩下韩彬和邹一刀能给他额外的奖励积分,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连韩彬都动不了。
他加完点数,就退出了平台,打算去洗个澡,身上现在又黏又脏臭。
走进浴室,他看着一身血污的自己,突然感到有几分陌生,进入游戏才仅仅7天,他从心态上已经回不去了。
他突然看到自己胸前的吊坠被血弄脏了,赶紧摘了下来,放到水龙头下清洗。
这吊坠是他姥爷留给他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好看,像块干树皮,但他姥爷一直当成宝。
八几年的时候,他姥爷在生产队干活儿,跟工友一起从地底下挖出来一块千年“太岁”。所谓太岁,就是一种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既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也算不上细菌的奇怪玩意儿,俗称“肉灵芝”,据说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但说吃了能长命百岁,就纯粹是民间谣传了,实际上太岁的药用价值到现在都还有很大争议,倒是作为特殊细胞结构的生物,具有一定的科研价值。
那块太岁有十多公斤重,据说当时就卖了十万,八几年的十万块,简直是天价。当然,钱是生产队的,他们几个人,就把挖的时候不小心铲下来的一小块肉平分了,每个人只有鹌鹑蛋大小,不值钱。老人家迷信,觉得这东西长了上千年,是个灵物,于是把它晒干做成了项链,一直带着,结果还不是六十几岁就做了古。
乔惊霆把它仔细用牙刷刷了干净,才带回脖子上。
他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头栽倒在床上,眼一闭就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他发现昨天一片狼藉的客厅已经完好如初,连那些细节化的小摆件都跟原来一模一样。当然,两具尸体也不见了,地上连一滴血、一片木屑都找不到。
乔惊霆确定了这些东西都是电脑程序,随时可以调整,这让他更觉得可怕,如果他所处的这个游戏世界里的一切东西都是电脑做出来的,可以随意加减,那么他究竟是有实体的,还是也仅仅只是一段程序?难道他们真的像黑客帝国里演的那样,其实身体活在营养罐里,在这里的,只是自己的意识?
那么他们要怎么离开这里?谁是救世主,会不会有人将他们唤醒,覆灭这个虚假的世界?
舒艾也早就起来了,但见她眼圈青黑,一看就是彻夜未眠,她一见到乔惊霆,就说:“我想起来,我被关着的时候,听说韩彬在让手下帮邹一刀做任务。”
她是豪门养女,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俩虽无血缘,却情如亲姐妹。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为了这个男孩,姐妹情动摇了……本小说纯属虚构!......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