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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出声,意思却一样,忍不住一起抬头看向对方。
陶季颇失望,犹豫了一下后扭捏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一下?”
话一出口,陶季就觉得这主意不错,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潘筠,“你天资聪颖,甚有修道的天赋,不学道可惜了。”
他还想问她修炼的异术,哦,不,是法术哪里学来的,到了什么阶段,好生厉害的样子。
但道家对自己修炼的功法,除非主动提及的,不然都很忌讳外人打探。
陶季是个极遵守规矩的人,虽然心里好奇极了,却依旧忍住了深问的欲望。
玄妙站在潘筠面前,让她做出一个决定,“你要不要老实的和我们走?”
潘筠:“我不答应,你就不会勉强我了吗?”
玄妙摇头:“你不答应,那就只能被动守诺。人无信不立,你既应诺,就该做到。”
她顿了顿后道:“潘筠,潘家的生机在你身上。”
潘筠惊讶的抬头看她,玄妙目光沉沉的与她对视,“你好,潘家便好,你坏,潘家的运势便将急转直下,你若死亡,潘家上下,包括你叔叔一家,都将万劫不复。”
陶季连忙打断她,“师妹!”
玄妙却没停止,而是继续看着潘筠的脸道:“你要是死了,你父亲就会紧随其后,然后是你两个兄长,你家被判的是永远流放,不平反,不大赦,就要有人去接你父亲的军籍兵役,先是你叔叔,后是你堂兄,最后甚至会波及到潘家旁族……”
所以,流放充军被视为和杀头一样的重刑,重罚。
甚至在士大夫中,他们宁愿被杀头,也不愿被流放充军。
前者只是伸头一刀,后者却是连绵不绝,甚至牵累家族至亡的刑罚。
前者杀身,后者杀心,分不出哪个更重一些。
玄妙一口鲜血吐出,脸色惨白,陶季连忙丢下手上的小孩去扶她,不赞同的道:“你这人真是,大师兄说的对,你就该学那些和尚练个闭口禅,现在少说话已经禁不住你了,你应该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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