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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那你倒是说说法子啊。”清源听出了弦外之音。
“坐火车啊,每天都有一他趟去奉天运送货物的。”小哥也不隐瞒,晾眼前的这个人也飞不出日租界。
“这个我却是不知道。”清源没有坐过火车,压根也没想到这一层,“今天还有要走的车吗?”
“您是坐运粮船来的吧?”小哥见清源点头,“我估摸着现在正在往下运粮食,应该是等着这里的粮食运上车才能走。”
“小哥,你可帮我想想办法?”清源拱手,语气诚恳。
“大爷,我都说了有钱就好办事。”小哥看似没少做过这个勾当。
“小哥你说个数。”清源自知有所剩余,就怕这小哥狮子大开口。这小哥面相绝非大奸大恶之辈,天庭饱满,鼻翼挺拔,这假以时日也有所小成。
小哥确实没少帮人做过这个事情,这坐火车本是寻常之事,只是冬季往来的车辆就少,再加上局势动荡,寻常人家谁还出来,即便出来估计还得原路返回。
小哥生怕跑了这单也是不敢多要,三块银元成交。
随小哥穿街过巷七拐八拐的走了约半炷香的时间,一条巨大吐着黑烟的长龙赫然出现。呦,这个就是火车?清源倒是头次见到这新奇的玩意。小哥叫清源在栅栏外稍等,自己掀开一块破损的铁丝网钻了进去。
清源听到有卖火烧的吆喝声,顿时腹中传来咕噜咕噜的肠鸣,想想自己还是昨夜在货船上啃的干粮,估计小哥不能马上回来,便寻着叫卖声走去,买了几个火烧,想想那小哥的模样,便又买了五张用油纸包好。
一张火烧下肚清源顿感满足,擦了擦嘴角盘算着下步路程。小哥不多时引了一个年轻人过来,黑黑瘦瘦的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棉褂子,手里还拿个像铁管般的物件,看样子倒似个伙计。
小哥介绍说这是自家的堂兄,在这里负责检查货物的,您呢一会就跟着他上车别多说话,刚才的几块银元也不都进了他的腰包,还得打点管事的。
清源谢过小哥,将油纸包好的火烧塞到他手里,小哥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哥,卖洋烟比不上颠勺的,咱们就此别过。”清源拱手道谢。
桶里的热水添了几遍,柱子又仅把四爷的后背搓了,连同胳膊腿也搓了一遍,霎时清源觉着身上说不出的清爽,就似卸掉了一层厚厚的油腻腻的壳。自江南出来就没有好好放松过,尤其是在海上那些日子着实令自己苦不堪言,要真如柱子所言,自己要是会个土遁水遁啥的也行啊,也不会一路上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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