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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明轻轻骂了句,只有我一人听到,转头就去买单了。
趁着这功夫,我刚好有时间打量三人。黄毛的对面是一个看上去颇为老气的青年,满脸的雀斑,皮肤干的像树皮,笑起来五官扭曲成一团。正对着我的长相普通,留着平头,看起来像不良少年。
张伟明买单走回来,顺手把门带上,我们刚走到桌边,三人就留出两个空位。
“五个人怎么打掼蛋?我和谁对家?”我疑惑的问。
我刚说完,其他三人顿时笑出声,好像我说了什么幼稚的话一样。张伟明脸色难看,冲着我说:“不打掼蛋!”
“那玩什么?”
“炸金花会吗?”
平头男将桌子上散乱的扑克牌整理好。
“他会!”张伟明抢先回答。
等等,什么叫我会!谁说我要陪你们玩炸金花了,我是来打掼蛋的啊!
“来来来,我先坐庄,没把底注 10 块钱,上不封顶”
平头男说着,已经把每个人牌发好。
“张伟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拉我过来赌钱来了?”
我看向他,难不成他死性不改,又赌博了?
张伟明眼神微动,抽起烟:“大过年的不就是和朋友打打牌么,小赌怡情,冲冲喜”
“那也是和家人随便玩玩!”
之前过年的时候老爸也会带着我和老妈打打扑克,每次故意输给我几十,就算压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