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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他是我的幼驯染,”他的嘴角微动,想扯起一个笑,却没有成功,“他死了,死在四年前。”
猫口吐人言:“人类?”
安室透的情绪都被打散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猫:“你能说话啊?当然是人类了,不然还能是猫吗?”
猫给他列举:“haru是猫,haro是狗,hiro是人。”
安室透死鱼眼:“哦。这么巧还真是抱歉啊。”
猫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想让他活过来。”
安室透又喝了口粥,他勾起嘴角,声音轻快:“他自杀了,为了他的亲人、他守护的国家,和……我。他心甘情愿地赴死,我理解,因为我也深爱着这个国家。可是……”
“我不接受。”他抿唇,“我怎么能够接受。那天晚上的天台上,明明没有一个坏人。”
暴露身份的卧底举枪对准了自己的心脏,生命连同和公安联络的手机一起化为齑粉。迟来一步的安室透只看到幼驯染的尸体,和与他一同“争抢”杀掉卧底的功劳的狙击手。
小春不说话了,猫爪推了推碗,让他快点喝。
安室透喝完粥,洗了碗,所有的情绪又被他敛起。他依旧是指向组织最锋利的那把刀。
他把小猫放在家里,又匆匆出门,处理累积的工作。
小春敲了敲地面,抬头等待。
仿佛有影影绰绰的光在空中,微尘被染成金色,透过光飞扬。一阵风穿堂而过,波斯猫的毛发都被吹到一边。
祂问:决定了吗?
小春点了点头。
于是祂有点生气似的,风把猫的毛发缠绕打结,又小心地解开。
时针上晦涩的符文闪烁,流光从猫的身体里抽出、又注入其中。